瑟瑟一下子没了主意,想起这三年来生活艰辛,悲从中来,委屈地抿着唇,极力按耐情绪,却止不住眼泪扑簌簌地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日後,瑟瑟不顾梁东篱反对遣去了梁家仆佣,只留下一名照顾孩子、煮饭烧菜的嬷嬷,让晓艾协助嬷嬷带孩子与简单的庭院洒扫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梁家一家大小发落完毕,瑟瑟让晓艾将最後一幅风月画送至艺廊,告知邱小姐要封笔後,卖得了好价钱,将画室关闭起来,再也不画油画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瑟瑟从未在外工作过,经过事件後,她越发深居简出。但眼看贩售风月画累积的丁点小钱快要花用殆尽,迫於无奈,向齐大夫打听是否有什麽机会可以让她在家工作。齐大夫怜悯她一个大姑娘家不选择出嫁,y气地背起养家餬口的责任,且瑟瑟的字T娟秀端正,於是介绍了一份庙里誊写疏文、经文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瑟瑟也愿意接受这份工作,透过抄写文书让她不安的心能够平静些。与庙祝熟了之後,经由庙祝介绍,她接了一份誊写民间小报的工作。这两份工作让她得以支付梁老爷的医药费用及嬷嬷的薪饷,虽然过得不像绘制风月画那般宽裕,还有些清苦;但养得起哥哥的两个小孩与晓艾,已是万幸。且小报的消息与资讯为她单调狭小的世界开了一扇窗,让她知晓外界的运转,新知源源流入,让她明白,她所不熟悉的外界是如此缤纷!能够如此平静而愉快地工作、生活,她已经极为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狗吃了的良心的梁东篱看生活又清苦起来,偷了瑟瑟一个月的薪饷,拍拍PGU离开梁家。瑟瑟望着空荡荡的檀木盒,叹了一口气,但却觉得心里莫名轻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般岁月静好的日子太短,瑟瑟很多年後想起这些过往,有时会怀疑自己前世造了什麽孽,生活总是无法安泰,她的心也如同浮萍无根到处漂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,瑟瑟攒了抄写好的经文往庙里去,与庙祝浅聊佛理时,晓艾红着眼冲入庙中,悲戚地哭叫着:「小姐,不好了!不好了!老爷他…过去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瑟瑟闻言如雷击,无法相信清晨JiNg神还不错的梁老爷怎会在几个时辰後撒手人寰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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