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心里慌得要命,真让她在意的不是杨治齐的轻薄,而是魏子胥瞧见了杨治齐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滚滚落下,滴在了青石板上,撞出了一点一点墨sE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瑟瑟现在才发现原来她如此在意魏子胥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子胥是不是误会她与杨治齐之间的关系,所以才怒砸那张椅子?如果生气,表示魏子胥在意她,还是瞧不起她?

        自此之后,只要出门,瑟瑟总会抬眸望向魏家阁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魏子胥却已不在北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时局更乱,魏家大门深锁,她才听惜墨说魏家人举家迁往南方,躲避即将而起的战祸。

        ****

        光绪三十四年十一月初,北京城进入隆冬,寒霜覆城,天空一片灰白,人人穿起了厚重棉袄与大氅披风。瑟瑟经过空无一人的魏家时,已不再抬头望向魏子胥曾居住过的阁楼。梁家事多繁杂,她没心思多想,就算想起,她的心思也不在魏子胥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老爷不满留日就读日本国立大学毕业即可取得翰林身份,为了这政策与同僚几次争执,渐行渐远,脱离拥护新政为主的同僚,也远离政治核心,连立宪、编修史书这些重大的事都没有他的份,早已抑郁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料到十一月八日,光绪帝与太后相继一夜之内病故,梁老爷忠君Ai国,大受刺激,再度病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