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情闹得梁家天翻地覆,动静极大,家道衰败让身处花街的姨娘们传了出去,北京城内梁老爷的故交听闻此事皆哗然,但却没人胆敢或有法子将这些事跟病重的梁老爷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纭姬卖了几个姨娘後,梁家着实宽裕一阵子。梁东篱尝过甜头,也就睁只眼,闭只眼,随李纭姬胡Ga0去。反正不是她自个儿出去抛头露脸、赚皮r0U钱,梁东篱就没啥意见,还乐得轻松,照样吃香喝辣。

        众nV眷看梁家这般景况,有心思与办法的,卷了细软逃了或自请归家;没有办法的,只能留在梁府任人宰割。在花街讨过生活的李纭姬心狠手辣,nV眷们哪里是她的对手?个个怕得罪李纭姬,只能隐忍李纭姬日渐嚣张的态度,委曲求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纭姬俨然成为梁家的当家主母。

        ****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凄惨的日子,日复一日过,梁家的nV眷、签了卖身契的婢nV,一个个让李纭姬卖了出去。梁家的名声因李纭姬的缘故日渐败坏,但也撑过了几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瑟瑟的贴身丫鬟惜墨与惜字早让瑟瑟遣出府,就怕她们两个良家子遭到李纭姬毒手。瑟瑟身边只留下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小丫鬟,心想李纭姬应该不至於连这麽小的孩子都卖进窑子。但她却没想到,狗急跳墙,人急了,人吃人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宣统一年二月,家家户户张灯结彩,准备过年了。瑟瑟在画室完成了一幅雀鸟迎春工笔画,搁下了笔,唤了小丫鬟想将这画送去常去的裱画铺子,却不见人回应。她卷起画走出了画室,往正厅寻去,就让她听见争执打骂与小丫鬟的啼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瑟瑟心一沉,知道出事了,匆忙走入厅里就看到李纭姬面sE铁青坐在堂上,梁东篱灰溜溜地坐在一侧,低着头不发一语。三四个面生、横眉竖目,眼神邪气的洋人围着小丫鬟,正要强拉小丫鬟出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这是在g什麽!?我梁府何时能让你们随意出入,强押幼nV?!」瑟瑟大怒,扬声斥责那四个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嘿,你们当家在赌场输了三百四十七龙洋,我们来讨,这小丫头还不够赔哩!」为首棕发蓝眸的洋人一口不甚标准的汉语,瞟向了一身水蓝绣宝蓝云纹旗装的瑟瑟。没看到瑟瑟也就罢了,看到瑟瑟,低头再瞧了让他抓在手上的小丫头,根本没了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