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顿住脚步,却没回头,冷冷地说了句:「哥哥出门时,妹妹可曾过问?劝哥哥管好自己便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东篱听了大怒,站起身,却没料到一口痰呛在了喉间,分不清东南西北地咳了起来,哑着声令惜墨赶紧去取来痰盅,无暇再阻拦瑟瑟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那座荒废花园内有一堵倾圮砖墙,高度合适,杨治齐曾带瑟瑟过来写生过。今日坐在上头,引颈期盼,痴痴地看着那道拱门,就盼瑟瑟能够赴约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日与魏子胥言语针锋相对,过了十数日他才意识到不对劲。若是梁魏两家真有结成亲家的意思,怎麽一点消息都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他打探了消息,才知道梁魏两家不知何故居然翻脸绝交,老Si不相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且梁老爷病了,无暇顾及瑟瑟的亲事。他不禁思量,瑟瑟与他是否有了重新再来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酷暑中,他汗如雨下,仍旧不放弃地坐在砖墙上等待。捎给瑟瑟的信笺字字真切,期待挽回瑟瑟的心,只怕瑟瑟不愿见他。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,瑟瑟的身影出现在拱门那一头,朝他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瑟瑟来到他跟前,杨治齐难掩兴奋欣喜之情,殷切地开口说:「瑟瑟!近来可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…」瑟瑟尴尬回答,她不能在外头逗留太久,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说明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治齐瞧她yu言又止、腼腆的表情,会错意,感动地拉住瑟瑟的手说道:「瑟瑟,我想告诉你,我想清楚了。现在是新时代,我受西学教育,实在不该如此迂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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