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,会喊她这个昵称的只有一个人,谭木鸢意识到这件事时还一度拿远手机活像里头有什麽东西会咬人,然候在重新进来的唐小小错愕目光下摀住话筒轻声说:「我出去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见到唐小小的反应,谭木鸢立刻匆匆走出去,边走边想一堆问题,最後实在想不明白乾脆重新放回耳边问:「你为什麽有这个号码?」话脱口时,她忽然停下快走的脚步,暗自恼懊自己怎麽会这麽问?她应该装做不认识这个人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走慢点,我都听到你的喘气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温柔的声音一如往昔,可是听在谭木鸢耳里却只有那场如恶梦般的记忆,几乎要夺走了她的呼x1,要不是已经来到窗边伸手扶住窗框,她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远,你凭什麽跟我这样讲话?」一GU多年的怨气忽然就这麽急冲冲地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远没有因为这样停顿,依然维持他独有的温和有礼的语气说:「小鸢,是我的错,我当时知道的时候,母亲已经让人架着我上飞机了,这些年不跟你连络是因为被家里监视,我很抱歉,小鸢,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就这样被b了出来,谭木鸢闭上眼压下哽咽确定平静後才启口:「说这些,不过是为了你的良心好过一点,何必假惺惺呢?我当初已经撕破你的伪装把话说得难听,你也用不着再来找我,我不需要你没价值的道歉,最重要的是,你连对不起三个字都说不出口,江大少爷,你的自尊与骄傲放不下就别来装好人,让人恶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手机正要挂断前一刻忽然听到:「小沁流产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谭木鸢要按挂断的手突地停了,对方也没再说话也没挂断,彷佛算准她会愿意听下去一样,青梅竹马就是这点不好,连吵架都吵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关我什麽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