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这件事我们昨日都一直同意了,现在已经不能改了。”仲儒笑的还是很慈祥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!”乾易气的想跳脚。
“你昨日被拉去喝酒了,醉醺醺的便没让你参加。”仲儒笑道:“我刚才看岐空在剑术上倒是颇有造诣,正好丹青还未收徒……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乾易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师兄,气的连话都说不好了,他可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,抡把剑当柴刀在那砍竹子也叫有造诣!缓了一会才道:“是岐空要学,我回去问问她的意见。”
“师弟你也知道,丫头身份……”仲儒笑的温和:“你们可要好好想想。”
待两人走后,乾易才恨恨的从腰间解下酒葫芦,闷闷的喝了一口,“算了,你自己都不在意,我还帮你g什么?”只是说是这么说,他心里还是憋着一GU气,径直走到岐空房门前:“徒弟,我进去了。”说完门便开了,岐空眨眨眼睛:“师父,您有什么事么?”
乾易走进去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坐在那里又闷头灌了一口酒,缓缓道:“关于你师兄,你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岐空整个人僵在那里,过了一会她才垂着头问:“师兄他……什么时候回来?”
乾易又喝了口酒:“少则五六十载,多则数百年。”也许不会回来了。最后那句他没说。
这么久啊。岐空想着竹林里漫长的岁月。她还记得她摔断门牙那次浮白说过要给她摘青牛湖的红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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