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润张了张嘴,似有千句话却不知从何说起,他深呼一口气,将杯中酒喝尽——
“那时候遭灾啊,人心呐!也遭灾!”
连续三年大旱。最后一年大旱,承履只身一人走了。第四年,迎来了蝗灾。人心惶惶。开始有传言——有人惹了龙王,有人惹了蝗妖。把那人祭天才能消除灾难。
岐空和小游对视一眼。
吴润抹了把眼睛,继续讲——
他们说,那个人是承陆叔。
岐空皱起眉头。他们?他们是谁?难道是算命的?所以承履这么厌恶算命先生?
吴润嘴唇开始发颤——
祭天是把人绑在柱子上,烧Si。
岐空心里猛的打个冷战。烧Si?活活烧Si?一个咒术师被活活烧Si?
吴润闭上眼睛。更多的细节他不愿意多说。那些天,流言甚嚣尘上。他偷偷告诉过承陆叔,让他走,承陆叔只是笑笑,那时候他还不懂,现在想想,或许当时承陆叔已经猜到结局了。他双手紧紧趴住桌子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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