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昨夜欧阳余是不是抓了只狐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外地来的吧,他们哪年不抓,那是回回都抓好吗,树林边上原本有个狐狸老窝,全被他们一锅端了,如今萍水镇你找不出一只狐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找不出一只狐狸,陆府一窝全是,昨天才跟人打过。顾钦眉头一挑,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童女都跑了,祭祀还办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办,怎么不办,童男家可是给了钱的,而且前几天欧阳神医早请抬花轿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钦点点头,心不在焉地跟大姐唠了一会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大姐一番讲述,顾钦在心里筹划过程,大致思路谋略得差不多。如果要解救阿妧,必须跟踪欧阳余或者在祭祀当日躲狐。前者实施难度极大,因为他们潜伏过欧阳余家并暴露身份,那群老贼定会换个无人知晓的荒山野岭藏匿行踪,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找到。而后者虽说有可行的概率,但由于他们也是第一次参加,并且知全局的成奎没回来,其祭祀所带来的后果无一人了解,实行起来也较为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,顾钦道了谢,问了大姐童男的住所,他打算去那儿逛逛,看能不能找到祭祀的全部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男住处仅离林二叔家不到三里,从林家那道过去,隔老远就能看见满盆满簇的鲜花,与林家相比更显得格外冷清,好似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几道巷间摆放着熙熙攘攘的马车,大抵是后天走祭祀的时候要拿来迎接童男童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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