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大汉看了眼面前闹腾得不行的女娃,以及一个特别不好惹的男人,面对还算和善、像是女孩亲爹的顾钦,心软几分,“去到神女那不能再闹事,放开他们,跟着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妧被松绑那一刻,猛扑顾钦的怀抱,他能感受到阿妧在颤抖,他吃力地将人抱起,掂了掂臀部重量,方才跑太快,手臂有些酸软没啥力气,“少吃点,我快抱不动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妧锤他脑袋,“我才几岁,明明是你虚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阡却把她接了过去,“我来抱她,你顾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钦刚张口想说话,一道凶狠的声音截断,“搞定没有?快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钦回头,高阡走到他身边,用仅两人的声音说道,“没事的,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五个字就像定海神针般,顾钦悬着的心哐当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叶紧挨着荷花,莲蓬交织间隙,顾钦从未走过这么漫长的路途,因为每往池塘走一步,他心里颤抖一分,并非因为对水的恐惧,而是他能更加清楚地看见跪拜池塘前的人们在呐喊、在高歌,在哀伤。现今为立夏,所以荷花开得盛旺,这些声音穿梭他脑海中,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说:我女儿世清见着莲花就跟疯了般笑嘻嘻,还爱到池塘跳水玩,着实让我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梣说:刺史之子未归家是跑去莲花池旁做疯事,朝夕阳大跪大拜磕了三响头,后来不知为何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荷花跟莲花是一个品种,难不成他们在对其进行某种祭天仪式?面前浩浩荡荡少说也有三百号人,幕后黑手是以何种理由令人自愿祭天的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跪拜荷神女的人有些多,大汉叫两人跟随他去开路,让顾钦三人站一旁等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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