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名叫高熠灿的弟子回答最是积极,他个子很高,笑容非常灿烂,在青云书院跟高予安很玩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高熠灿口中得知,高府现任家主高亦夏,为高忠堂正妻之女,高阡同父异母的女兄。高忠堂去世后,高阡自然被接回高府认祖归宗。家主之位从古至今传男不传女,也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,本该接任家主的高阡不知去向,高亦夏袭一身家主衣冠参加宴会,忻林剑往主席座一插,现场竟无人敢反对,从此坐稳家主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阅武台有了新动静,两人在吵架,顾钦跟那几个子弟一同转头,因为校场地形空旷,台上的声音很轻易地传来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予安如蚊子般的声音沙哑地说:“母亲,今日我晚到校场,应当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亦夏绕过他身后,取了把椅子,面对面坐下,左脚搭着右脚晃悠,厉声道:“迟到的原因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予安身影轻微抖动,声节磕绊,抽噎道:“我,我去校场路上遇到陆家主,他让我转告给舅舅到灵堂等他才晚、晚到的。对不起母亲,我错了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要罚你,只是问你原因,罚你了吗?哭成这样,给我憋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予安,你给我记好了!有问题及时告诉我,若迟一刻,我不管你是否有冤,连包袱带人给我滚出去,听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,听懂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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