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回来，卫峥抬起眼皮，神色很平静，“约炮去了？”
卫嵘顿了一下，低垂着眉眼说“是的。”
“喜欢在下面？”
“嗯。”
“用的我名字？站那干嘛，坐这说。”
卫嵘贴着他哥坐下，一时不敢说话。
“有什么说什么，我又没生气。”卫峥确实没生气，别人以为他是上面还是下面那个，对他没有什么影响，就是单纯的好奇。
“就，就……就是有点不好意思……”
没想到是这个原因，卫峥楞了一下，有点想笑，顾及到卫嵘的薄脸皮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提醒到，“在下面容易受伤注意着点，做好防护了吧？”
“每次都注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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