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从抽屉中拿出一卷软尺,从桌后走出来,“不用担心,这部分内容,由我来填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坐在万俟端阳腿间,解开裤子,将他档间沉甸甸的一团掏出来时,钟离顿了一下,“万俟同学,天赋异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勃起的时候,尺寸已经很可观了,钟离将软尺展开,从根部开始一点点沿着茎身贴到了龟头,又把头部放在左手捧着,横向测了直径,就这么一会,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右手拿着软尺,左手握住手里的性器,前后撸动,只套弄了十几下,就已经完全勃起了,于是他暂停动作,测量了万俟端阳勃起后的尺寸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在填表的时候,万俟端阳就坐在椅子上等着,直觉告诉他,应该还没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钟离很快又蹲下来,“还有最后一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俟端阳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快要六点了,他站起来整理衣服,钟离站在一旁,一边擦眼镜一边开口,声音沙哑,“晚点我拉你进群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万俟端阳离开,钟离摸了摸刺痛的嘴唇,也锁门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兰海大心理纾解室的公众号发表了一篇迎新的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纾解室迎来新成员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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