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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善把胃容物都吐了个精光,没顾得上平复心率,抓着李钏的头发就往地下室里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、疼……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带到地下室时,李钏显得害怕起来,像一只夹紧尾巴的狗,大得不正常的眼哀求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孕了是吧,想怀我的种是吧。”他轻飘飘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你打掉,无论你怀了多少次,都帮你打掉。”他像宽恕罪人那般,慈悲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地下室的窗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没有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件一件地剥开李钏不值钱的棉服外套,直至赤裸。李钏被按在湿冷的地面上,冷到颤抖,两条瘦弱无力的腿像吸了水的面条一样缠在一起,被他强硬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吹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看看,你用哪里怀上的我的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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