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镇上有很长一段路是土路,坑坑洼洼的,他扒拉着地面慢慢往前溜,溜了二十分钟都没溜过去。
魏染真睡着了。
今天太阳大,遮阳帽盖头上。
睡得很香。
仔细听能听到细细的鼾声。
左翔怕他掉下去,用绳子把他拴在腰上了。
比较难以启齿的是,魏染的呼吸一阵阵扑到他脖颈上,像海浪一波波扑向山体,地质难免会发生点儿变化。
左翔很郁闷地扒拉地面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阳光在裤裆上切割出明显的明暗线。
人怎么能这么没皮没脸随时随地起这种邪念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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