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保安态度很好,进门的时候还冲他们点了点头。
“真不是恶意拖欠,”女人说,“我们的确还没收到款。”
“前年可不是这么说的,”包工头说,“一开始就说年前结,说死了的,年前又说二月结,结果去年过年都不结,两年了!大伙儿年都没法过,都是村里兄弟,你们不给钱,我以后怎么带他们做活儿?”
女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转头看向左翔,“不管怎么样,钱我现在给了,你们也别押着龚超了。”
左翔没法回她这个话。
又不是他押的。
他压根都不知道流程。
“我一会儿发个消息过去。”左翔面无表情地扮演一个黑白通吃的冷酷大哥。
但气质显然不太到位,女人不大信任地看了他半天,幸好没追问。
总之是大摇大摆从两个保安面前出来了。
这是左翔人生中第一桶金,厚厚的信封揣进外套内兜里,整个人都自信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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