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那年,他分明有别的选择,目光短浅也好,自甘堕落也罢,总之是自己选错了。
魏染仰起头,忍着发酸的鼻尖。
他得到了这栋不属于自己的房子,也要付出失去自我的代价。
他的灵魂已经被囚在了这块阴秽之地,哪里都去不了了。
“靠,三块钱一串?”左翔震惊地看着手里的烤五花。
“又没让你请,你嚷什么。”林兵咬着肉一撕。
“妹妹请也不能啊。”左翔说。
“体谅一下吧,”烧烤摊老板端着一盘炒粉过来,“去年闹猪瘟啊,肉价太贵啦。”
“不是降下来了么,”左翔说,“我家都开业了。”
“毛线,”老板说,“啥时候降了,起码得等十五。”
左翔看着他没说话,眉头拧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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