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沉西天,晨光熹微。
宽大的紫檀拔步床榻上,三具赤裸精壮、布满狼藉的躯体如同被暴风雨蹂躏后的残骸,交叠缠绕在凌乱的锦被间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、汗水的咸涩与白浊粘液干涸后的酸腐味,混合成一种淫靡而颓靡的氛围。粗重的喘息声已变得破碎而微弱,如同濒死野兽的最后呜咽。
沈修在晨光的刺目下艰难地睁开眼。意识如同沉入泥沼般沉重,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,尤其是腰臀深处,残留着被反复贯穿的酸胀感和撕裂般的刺痛。他微微侧头,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心脏猛地一缩。
萧珩侧卧在他身旁,狭长的凤眼紧闭,俊雅如玉的脸庞苍白得近乎透明,薄唇紧抿,眉心微蹙,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他精悍的上身布满汗水和干涸的白浊,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残留着指痕。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臀缝深处——那淡褐色的、原本紧致的入口褶皱此刻红肿外翻,边缘撕裂开一道细小的伤口,渗出丝丝缕缕的、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色血丝,混合着粘稠的肠液和白浊,在浑圆挺翘的臀瓣间形成一片淫靡而凄惨的狼藉。他那根粗壮惊人约18-19cm,直径超5cm、紫红色龟头硕大饱满的阴茎,此刻终于疲软地伏在浓密的黑色丛林间,柱身上残留着干涸的粘液和几道细微的擦伤淤痕,不复昨夜的狰狞,带着一种透支后的虚弱。
萧绝则仰躺在另一侧,深邃的眼眸半阖,冷峻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沉寂。他赤裸的精悍身躯同样布满狼藉,贲张的胸肌上残留着沈修抓握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。他那根尺寸惊人超过20cm,紫红色龟头怒张的阴茎,此刻也半软地垂在紧实的小腹上,但柱身上赫然可见几处明显的淤紫擦伤,显然是昨夜窗台边激烈征伐时留下的痕迹。左胸那道狰狞疤痕边缘的淡粉色新肉,在晨光下几乎看不见。
沈修低头看向自己。臀缝入口处同样传来阵阵刺痛,那微微红肿的褶皱边缘也残留着撕裂的痕迹和干涸的血迹。浑身上下,无一处不酸痛,无一处不狼狈。
一股强烈的怜惜和责任感涌上心头,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和不适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浑身散架般的酸痛,挣扎着撑起上半身。动作牵动了臀缝的伤口,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呃……”沈修闷哼一声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咬紧牙关,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,避开萧珩臀缝的伤口,跪坐在两人之间。晨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轮廓,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壁垒分明的腹肌紧绷,深刻的人鱼线没入裤腰。他目光扫过萧珩臀缝处那刺目的血痕和红肿,又看向萧绝阴茎上那几处淤紫,最后落在自己同样受伤的入口处。一种奇异的、源自“完美体感”金手指的冲动在心底滋生——他需要做点什么。
沈修的目光首先落在萧珩身上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羞耻感,双手带着不容置疑的轻柔,缓缓覆上萧珩浑圆挺翘、紧实饱满的臀瓣。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,但臀缝入口处那红肿外翻的褶皱和渗出的血丝,却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。
他修长的手指,带着极其轻柔的力道,缓缓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。臀缝深处那撕裂的伤口和红肿的褶皱完全暴露在晨光下,混合着粘稠的肠液和白浊,散发着淫靡而凄艳的气息。沈修不再犹豫,他俯下身,滚烫的唇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,缓缓贴近那受伤的入口。
“嗯……”萧珩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,身体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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