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浓稠得化不开。城南小院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,白日喧嚣与百花宴的血腥奢靡仿佛被院墙隔绝,只余下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空气中残留着井水的清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男性的汗味与……淡淡的血腥气。
三人围坐在院中石桌旁,沉默地吃着简单的饭食。萧绝赤裸着精壮的上身,冷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,左胸那道狰狞的疤痕如同盘踞的恶龙,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刺目。贲张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起伏,几处暗红的血渍在玄色劲装上晕开深色的痕迹,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。他沉默地扒着饭,深邃的眼眸低垂,如同蛰伏的孤狼,周身散发着冰冷而压抑的气息。
沈修则显得有些疲惫,白日里的紧张、兴奋和最后那场血腥的冲突,如同潮水般退去后,留下的是深深的倦怠。他小口吃着饭,目光不时落在手边那枚温润的鲛珠上。幽蓝的光晕在黑暗中流转,如同深海的眼眸,映照着他略显苍白的脸。指尖触碰珠体,传来微凉的触感,那丝在珠内一闪而逝的红线仿佛只是错觉。
萧珩优雅地小口啜饮着清茶,月白锦袍纤尘不染,狭长的凤眼含着温润的笑意,目光在沉默的萧绝和疲惫的沈修之间流转,如同在欣赏一幅静谧的画卷。他指尖那枚羊脂白玉扳指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,一丝极其微弱的碧绿色幽光在玉质深处悄然闪烁。
饭毕,沈修只觉得浑身粘腻不堪。白日里的奔波、厨房的油烟、宴会厅的血腥气混杂着汗水,如同无形的薄膜紧贴在皮肤上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尤其是想到萧绝身上沾染的血污,以及那场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残酷杀戮,一股强烈的、想要冲刷掉一切的冲动涌上心头。
“我去井边冲个澡。”沈修站起身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。他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,径直走向院角那口老井。
月光如水,倾泻而下,将井台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银辉中。井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寒气逼人。
沈修走到井边,放下布巾。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解开靛蓝色锦缎长衫的盘扣。衣襟敞开,露出精壮完美的上身。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,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壁垒分明的腹肌紧实如铁,深刻的人鱼线没入裤腰。他褪下长衫,接着是长裤和内裤。
月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。
冷白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瓷器,在银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宽肩窄腰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,饱满的胸肌在月光下投下深邃的阴影,两颗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。壁垒分明的腹肌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砖,紧窄的腰窝深陷,如同盛满月光的玉盅。浑圆的臀瓣紧实挺翘,在月光下绷出惊人饱满的弧度和力量感,臀缝的线条深刻诱人。两条肌肉匀称、覆盖着一层匀称汗毛的长腿笔直修长,充满了阳刚之美。
他拿起木桶,摇动辘轳,打上一桶冰凉的井水。水花四溅,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