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摩挲,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和难以言喻的悸动。沈修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绝指腹的粗糙,感受到那手掌传递来的沉稳力量,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灼热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,烙印在他的皮肤上。他脸颊微烫,努力集中精神,按照萧绝的引导调整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绝的手掌并未停留太久,顺着沈修清晰深刻的人鱼线缓缓下滑,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被裤腰遮掩的、浓密卷曲的阴毛边缘,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感。最终,他的手掌停留在沈修紧窄的腰胯上方,稳稳地托住,仿佛在感受他气息下沉的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吐气,如箭离弦。”萧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灼热的呼吸喷在沈修敏感的耳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修依言缓缓吐气,气息绵长。他能感觉到,在萧绝手掌的引导和那奇异暖流的辅助下,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气感,真的在小腹处凝聚、流转,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萧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,缓缓收回了手掌。那滚烫的触感和摩挲的余韵,却如同烙印般留在了沈修的皮肤和记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萧珩,则如同月下幽影,无声地处理着沿途的威胁。一次短暂的歇息,一支看似寻常的商队与他们擦肩而过。萧珩坐在树荫下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枚温润的羊脂白玉扳指,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,目光却如同鹰隼般扫过商队中几个眼神闪烁、气息阴冷的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商队消失在官道尽头,萧珩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。几道细如牛毛、泛着幽蓝光泽的碧鳞针,无声无息地破空而去,精准地没入那几个汉子的后颈。他们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如同无事发生般继续前行,只是脚步略显虚浮。片刻后,其中一人悄无声息地栽倒在路旁草丛中,口鼻渗出黑血,很快被扬起的尘土掩盖。萧珩收回目光,玉扳指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,仿佛刚才的杀戮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七日傍晚,夕阳熔金,将天边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。三人寻了一处简陋的野店歇脚。店前有口老井,井水清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修看着店后拴着的几头产奶的山羊,眼睛一亮。“萧大哥!萧绝!等我一下!”他兴冲冲地跑过去,跟店家交涉片刻,竟真买来一小桶新鲜的羊奶。

        篝火在野店后院燃起。沈修如同变戏法般,从行囊里翻出一个小陶罐路上买的粗茶、一小包粗糖采购物资时剩下的,还有一小罐他在林间发现的野蜂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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