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端起琉璃盏,手腕轻晃。那琥珀色的膏体在盏中微微晃动,粘稠挂壁,如同最上等的凝脂!他仰头,喉结滚动,将盏中膏体一饮而尽!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,贲张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随着吞咽的动作贲张起伏,汗珠顺着脊柱沟深陷的线条滚落,在紧窄的腰窝处汇聚、滴落!
“此物名‘淬体行军膏’,”沈修的声音清朗有力,带着一丝刚饮下热饮的沙哑,“沸水冲调,立等可饮。饱腹驱寒,提振精神,淬炼筋骨,效力可维持六个时辰!”
陈锋的目光死死盯在沈修身上,锐利的眼神扫过他贲张的背肌沟壑、紧窄的腰窝和那滴落的汗珠,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他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:“此物……配沈先生这般体魄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般扫过萧珩,“……可抵三千精兵!”
萧珩狭长的凤眼含着温润的笑意,玉骨折扇轻摇:“陈将军谬赞。此膏乃沈弟心血所凝,效力非凡。边关将士风雪戍边,此物正合所需。”他修长的手指捻起一份早已备好的契书,推到陈锋面前,“千箱军供,三月为期。定金……虎符为凭。”
陈锋目光一凝!虎符!此乃调兵信物!萧珩竟敢以此作定金?他深深看了萧珩一眼,又扫过沈修精悍的身躯,最终,猛地抓起桌上早已备好的朱砂笔,在契书上签下铁画银钩的名字!随即,解下腰间一枚巴掌大小、青铜铸造、雕刻着狰狞虎头的兵符,重重拍在桌上!
“成交!”
夜,青州城,“千金坊”。
三层雅间内,灯火通明,喧嚣震天。骰子在骰盅内疯狂滚动,金银筹码堆积如山。主位上,一个身材矮胖、满面油光、眼袋浮肿的中年男人,正赤红着眼睛,死死盯着骰盅,口中念念有词:“大!大!大!他娘的给老子开大!”正是七杀门青州分舵主,赵老鬼。
突然!
“哗啦——!”
雅间的雕花木窗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!木屑纷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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