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声规律而清晰的叩门声响起,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敲门声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,不疾不徐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绝的呼吸瞬间变得平稳而锐利,覆在沈修臀瓣上的手也微微一顿。他缓缓睁开眼,深邃的眼眸中睡意全消,只剩下惯有的冷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他低头看了沈修一眼,眼神示意他别动,然后翻身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锦被滑落,露出萧绝赤裸精壮的上身和壁垒分明的腹肌。他动作利落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深色劲装上衣披上,随意地系上腰带,遮住了布满疤痕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,但下身依旧只穿着一条单薄的里裤,紧裹着肌肉虬结、覆盖着浓密粗硬腿毛的长腿,裤裆处那根蛰伏的巨物在晨光下勾勒出明显的鼓胀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门边,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侧耳倾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。确认无误后,才抬手打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,萧珩长身玉立,沐浴在金色的晨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缎长袍,外罩同色轻纱,衣料在晨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。长发用碧玉簪半束,几缕发丝垂落颊边,更添几分风流不羁。面容俊雅,肤色冷白,狭长的凤眼含着温润的笑意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,整个人如同画中走出的谪仙,散发着清贵从容的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商议行程。”萧珩的声音温润平和,如同玉石相击,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绝侧身让开:“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珩迈步踏入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踏入房门的瞬间,他挺拔的鼻翼几不可察地微微翕动了一下。那双温润含笑的凤眼,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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