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两块硕大的胸肌紧贴着对方,甚至下体两条疲软的鸡吧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互相摩擦着彼此,软软又硬硬的。
冰冷的潭水瞬间淹没了沈修的胸口,他呛了一口水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但他顾不上这些,因为萧绝的身体正沉沉地压在他身上,那颗沾着血污和湿发的头颅无力地垂在他的颈侧,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,带着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、仿佛来自深渊的冰冷气息。
“喂!喂!你怎么样?!”沈修慌了神,双手下意识地扶住萧绝的腰背,入手是湿滑冰冷的皮肤和紧实坚硬的肌肉,以及……那一道道凸起狰狞的疤痕触感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块正在迅速失温的烙铁。
萧绝没有任何回应,身体沉重得可怕,只有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。沈修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完了,这煞星要是死在这里,他怎么办?这荒山野岭,他一个手无寸铁除了这身运动服的现代人,怎么活下去?而且,刚才那些山匪会不会去而复返?
恐惧和求生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。沈修咬咬牙,使出吃奶的力气,试图将萧绝沉重的身体拖向岸边。他体育生的力量不算小,但此刻拖着这样一个重伤昏迷的成年男人在冰冷的潭水中移动,简直如同拖着一座小山。潭水冰冷刺骨,消耗着他的体力,萧绝的身体又异常沉重,每一次挪动都异常艰难。
更要命的是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依旧被这个世界无形的规则压制着,动作僵硬笨拙,远不如在地球时灵活有力。短短十几米的距离,他拖得气喘吁吁,浑身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重,体力飞速流逝。
好不容易,连拖带拽地将萧绝弄到了岸边一处相对干燥的岩石旁。沈修自己也累得瘫倒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肺部火辣辣地疼。
他这才有机会仔细查看萧绝的伤势。
男人双目紧闭,眉头紧锁,薄唇毫无血色,脸上是失血过多的惨白。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左胸下方那道巨大的疤痕,此刻正有暗红色的血液不断从指缝间渗出,染红了他冷白的腹肌和身下的岩石。那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,微微肿胀,散发出的腥甜腐烂气息更加浓烈了。沈修虽然不是医生,但也看得出这绝不仅仅是新伤,更像是某种极其恶毒的力量造成的旧伤,此刻因为某种原因或许是之前的战斗,或许是强行压制伤势而彻底爆发了。
怎么办?沈修六神无主。他环顾四周,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山谷,寒气更重,远处山林黑黢黢的,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。没有急救包,没有药品,甚至连干净的布条都没有。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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