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胸膛剧烈起伏。更衣室里的热气仿佛有了实质,蒸得他头晕目眩。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,“咚、咚、咚”,每一声都砸在他的耳膜上,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而身体的反应,是如此诚实,如此陌生,如此……羞耻。
校服运动裤宽松的布料下,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器官,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,坚硬、滚烫地昂扬着,充满了勃发的、急于宣泄的生命力。它顶着布料,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。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,他能感受到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,正因为与布料的轻微摩擦而不断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。
不行。
理智发出了最后的警告。
宋知序猛地闭上眼,试图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来对抗这种失控——强行调用大脑资源,去思考那些复杂的数学或物理模型。黎曼猜想的非平凡零点分布,超弦理论的十一维时空……
然而,那些往日里能让他瞬间沉静下来的符号和公式,此刻却变成了扭曲的、毫无意义的线条。它们在他眼前飘浮、旋转,最后,纷纷幻化成了谢允然的模样。
他看见谢允然回头,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;看见他脱下湿透的T恤,那光洁的背脊在眼前无限放大;看见他笨拙地够着衣角,腰线弯成一道诱人的弧度……
最后,画面定格在他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肌肤的瞬间。
“呃……”
一声压抑的、变了调的闷哼从宋知序的喉咙深处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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