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因为受叶长临莫名的态度与秦焉试探的影响，叶熹夜里睡得不是很踏实。
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，梦里他躺在那里动弹不得，有人站在面前念着意义不明的话——但听不真切，整个人好像泡在水里，使得一切声音都隔了一层，断断续续、朦朦胧胧。
因此，早上醒来的时候，他只觉得更累了，脑袋昏昏沉沉，浑身都有些提不起劲。
“京城怕是快下雪了，这几日冻得人耳朵都要掉了。”灵芝道，“等雪下来，路就不好走了。奴婢一早便将东西收拾好了，这会儿应该已经装上马车了。”
叶熹想起来，昨天好像是听秦焉提过，要去什么京外的庄子。
“今日早膳吃清淡些，是枸杞瘦肉粥。世子爷说您昨夜吃得油腻了。”灵芝又道，“然后就准备出发了。庄子在城外西郊那座山上，这会天好，马车一个多时辰便到了。”
若说是西郊，那叶熹心里大概有数了。先皇曾给南安王赐过一个庄子，正在城外西郊，据说引了天然的温泉水，确实是过冬的好去处。
简单用过早膳，灵芝便带着叶熹上了马车，仍旧是同秦焉同乘一架，不过秦焉还没有到。
“老夫人一早便起来便不太舒服。”灵芝道，“也不知道还去不去了。”
那秦焉估计是去看望老夫人了，这才耽搁了。
“原就是老夫人提的，想去庄子那儿住一阵。”灵芝叹了口气，“临到头了，却这样不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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