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那日,最终是秦焉亲自端着药进来,才打破了室内怪异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着秦焉的面,叶长临终于不再说什么疯话,只多问了一嘴喝的是什么药,又说改日让太医也去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焉随口应下,之后便以还有公务为由,带着叶熹一起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熹不好在秦焉面前问甲肆的事,忧心忡忡被送回王府,好在当天夜里,甲肆便露了面,他才彻底放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甲肆见他身份败露,本想直接带着他走。但一想到叶长临暗中竟能将甲肆的行踪摸得那般清楚,叶熹便知道,至少现在他是没法从叶长临眼皮子底下逃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叶长临目前没有要他命的打算,世子妃的身份又处处受限,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这么一日日的过,很快便道了元日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安王远在边疆,即便是到了年关,整个王府也没什么过节的氛围。老夫人上了年纪,嫌人多了吵闹,几日前便去庙里躲清静了。秦焉倒是休沐在家,不过他大多时候在书房,除了用膳,仍是见不到人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日宴这天,秦焉终于不在书房里窝着了。他给叶熹仔细讲了宫宴的规矩,并再三强调不可随意离开他的视线,尤其不要搭理皇帝:“你情况特殊,就算陛下喊你,你不应也能说得过去。到时一切有我应付,你只管跟紧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熹点头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焉于是盯着他看了一会,半晌叹息一声:“看来那药喝着是有些用。只是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”秦焉顿了顿,“去试试今日要穿的衣服吧。灵芝,带小公子回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