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鸡巴像一根火棍一样捣弄着内里的软肉,又因为是在这样一个地方,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,就连心理上的快感都增强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体内的快感像强烈的电流,一阵阵地将夏铭清刺激得只会淫叫,叫夏铭清除了雌伏什么都做不了,更没法口是心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啊,是谁啊,他操的爽,还是我操的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铭清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角更红,说话时仍然时不时夹杂着喘息和惊叫,又常常被性爱的律动将声音顶撞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夏铭清不说话,沈时霖却又不乐意,“老师不想说,那看来是我操的你不够爽啊,既然这样,那就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霖说的不紧不慢的,虽然他的肉棒依旧硬得发痛,却还忍着不舍从那漂亮的双性小老师的骚穴里抽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……怎么出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铭清那里搞得清楚对方到底想干什么,这还享受着呢,就感觉体内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东西正在抽离出去,一时间所有的浪褶全都紧紧绞在一起,想要努力挽留那粗壮的肉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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