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顾晨的个人意愿,对程遥来说无足轻重,比起再次承受失去顾晨的痛苦,他宁愿顾晨恨他,就算顾晨因此对他恨之入骨,他也绝不会轻易放手,绝不会再让顾晨离开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,若是有人胆敢从他身边夺走顾晨,他会亲手将那人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&的信息素很快就淌满了顾晨的四肢百骸,顾晨瘫软在床上,像被大浪抛上岸的鱼一样,大口大口地喘息,身下的性器在未经碰触的情况下,就已颤巍巍地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遥趴在床边,好整以暇地抚摸着顾晨的手,指尖在顾晨的手掌轻轻画圈。顾晨正死死咬着牙关,不愿发出一丝呻吟,徒劳的抵抗罢了,每一次的结局无庸置疑,顾晨终究都会败北,屈服在慾望的支配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遥取出飞机杯,拉开顾晨的裤链与内裤,阴茎挺立。程遥将飞机杯套上肉棒,冰凉的触感让顾晨泄出一声低鸣。程遥打开飞机杯的电源,飞机杯剧烈地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晨猛地从床上弹起,再也压抑不住喘息与呻吟,断断续续地呜咽,双手紧紧攥着床单,不住地拱起腰肢:“哈啊……不、拿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遥坐上床,趴到顾晨身上,亲密地舔吻起顾晨的肌肤,吻过顾晨的额头,眉眼,鼻梁,唇瓣,沿途向下,舌尖如微风吹拂花朵,轻柔舔过那修长的颈项,吻住精致的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就宛若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,散发出的压迫感若隐若现,顾晨想反抗,被程遥轻易扣住双手,被迫与之十指交扣。顾晨的双臂被摁在床榻上,动弹不得,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程遥,神情隐忍又压抑,粗喘与低吟却又不受控制地流泻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跟我做吗?”程遥柔声问,“只要你一句话,我就让你爽到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晨死死咬着牙,没有回答程遥。程遥微歪脑袋,捏开顾晨的牙关,与顾晨热切地接吻起来,顾晨欲待用舌头把程遥推搡出去,却反被程遥所制,舌头被逼着交缠,发出淫糜的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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