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齿的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他也不会浑身赤裸的躺在属於小马尔福的床上了,手里还被该死的领带捆住在背後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会在被又亲又抱後起了反应,还要被不合格的恋人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??希望我们的哈利救世主会记得,这间房间没有设下隔音咒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会,在和哈利怒瞪的目光对视了几秒後,再次用了一种欠揍至极的语气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者说,希望你明白,叫得太大声的话,明早餐桌上谈论的话题就是环绕地窖的救世主叫床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针锋相对这麽久,吵架和打架从来都是一来一往、互不相让的。可他妈的,连在床上也自然而然的开始同样模式的斗嘴——但那又怪不了谁,谁让他们做对方的死对头那麽久了呢,一时变成情侣,关系和习惯却也改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何你没有想过??明早餐桌上的话题会是小马尔福的在校淫靡生活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艰难的坐起身来,背深深陷入了蓬松的枕头,用大腿夹住了德拉科那只撑在床上、原先抵开哈利双腿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只敢说不敢做的话,承认并不可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