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间吐出冰冷恶语,指端却柔情缱绻,轻抚那红肿的颊侧。他俯身衔住姜江的耳垂细细研磨。
姜江眉尖紧蹙,委屈至极,眼角渗出泪珠。赵停絮舌尖卷去泪痕,又轻吻他的眼尾。
“你乖些。”不知是说与谁听,声若自语。
片刻后,扰人清梦的“虫”终于离去,姜江得以安眠。屋内一切如旧。
烛影昏黄,窗纸上映出两道纤长影廓,伴有“嘶——嘶——”微响。
室内光色朦胧,春枝坐于妆台前,对镜梳理鸦黑长发。
镜中映出另一张与她别无二致的脸是映月,眉峰紧锁:“你若对‘她’动了心思,趁早死心。”
“凭什么!”春枝将梳子重重一摔。
“为何不行?赵二公子已故,‘她’如今新寡,难免寂寞。既然如此,身边人为何不能是我?”春枝双手托着娇俏的脸庞,勾唇一笑,面泛红晕,娇媚难言。
镜中双影似乎贴得更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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