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停絮径直将他背至廊前。姜江因方才尴尬,忘了提醒,就这样来到了春枝、映月面前。两婢女行礼时,春枝脸色难看,眼睛紧紧盯着姜江几乎要冒出火星;映月眼中则满是惊诧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触及婢女的目光,他顿觉窘迫堂堂男子汉要另一男子背着,就算现在是女孩子身份也不该如此。何况此情此景,实在不妥。姜江拍了拍赵停絮的肩。
赵停絮松开托着他臀部的手:“嗯。”
“夫人可曾受寒?热水已备好了。都怪奴婢无用,寻不着夫人。”春枝急忙上前询问。
姜江这才察觉春枝异样:纤弱的肩膀轻轻耸动,声音带着哭腔,双眼盈满泪水,鼻尖通红,似是哭了许久。
“没事,你看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吗?”他素来不擅安慰人,脸上写满内疚,还转了个圈展示四肢俱全。未料春枝如此在意他,哄人都有些手忙脚乱。
二人说着话渐渐远去,映月静静跟随其后。
赵停絮目送姜江笨拙哄人的模样,目光幽深。待瞥及那婢女时,眼神骤冷,宛若视及死物。
待姜江安抚好春枝,想要向赵停絮道谢,回首却见雨湿空廊,人影已杳。
姜江泡过热水澡,通体舒泰。婢女端来一碗热汤面,他用完,就去床上躺着,复盘今日种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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