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江只觉得头脑昏沉,挣扎着想要醒来,耳边却不断传来尖锐刺耳的锣鼓声,“铛——铛—。”,震得他意识涣散,眼皮重若千斤。
一股突如其来的冷气吹散了锣声,也驱散了他的昏沉。
姜江猛地睁眼,想大口喘息,却发现嘴里被布团塞紧,牙齿死死咬着,动弹不得。他试图用舌头向外推顶,但那布团绑得太紧,徒劳无功。鼻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想观察四周,眼前却被一块红布遮盖。布料很薄,能隐约透光,但环境极其昏暗,什么也看不清。
手脚都被紧紧捆绑着,传来阵阵疼痛。好在双脚尚能活动,他试探着动了动,感觉脚下有些柔软,整个空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自己似乎被困在一个四四方方的“箱子”里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”锣鼓声再次响起。
姜江心下一沉,这声响既像喜庆的迎亲,又似送葬的哀乐,混杂在一起,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落轿——”一个尖细得让人汗毛倒竖的声音响起。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,外面显然有人。
“新妇,下轿吧。”那声音竟如同贴着他后颈传来,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
姜江:“……”疯了,绝对是冲他来的。
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红布外光线亮了些,低头隐约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繁复的古代红色婚裙,脚上一双精致的红虎头鞋,正踩在一只僵硬的死鸡上。鞋面上缀着的白珍珠,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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