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元霸晚上七点二十就坐在了“凌霄”。
灯没全开,只剩一支烟在指间烧,火星一明一暗,像他胯下那根东西,烧得比烟还急。
他把三亿的并购会推了,把秘书骂到哭,就为了等这一刻。
可等来的却是更深的空洞,昨天被她吸走的那块魂到现在都没长回来。
八点整。
门开了。
晓晓端着一盘剥好的荔枝进来,旗袍是月白,盘扣到锁骨,开衩却一路裂到大腿根。
她走路很慢,每一步都让布料蹭过腿心,发出极轻的沙沙声,像猫在磨爪子。
薛元霸掐灭烟头。他站起来,大步逼过去,想把她按在墙上,先干了再说。
可手刚碰到她手腕,整个人就像被抽掉骨头。
颜晓晓顺着他的力道一倒,整个人跌坐进他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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