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得很清楚——从手臂到胸膛,再到……她那句“”。
呼吸里好像忽然多了一股火,灼得他耳根发烫。
短短几个词,像是指尖蘸了火,按在他耳膜里,烫得他整个人都僵住。
呼吸忽然急了一瞬,他喉结滚了下,仿佛吞进一团燎人的气息。心口扑通直跳,耳根迅速发热,连握笔的手都微微发颤。
——可最直接的反应,却在身体下方。
校服裤料本就单薄,他没来得及压住那股突兀的涨意,就清晰地顶起了弧度。像是听命于某种本能的条件反射,一瞬间叫他连腿都紧了紧。
他垂下眼,急忙把本子往桌面前缘推了些,装作认真写字,笔尖却在纸上划出歪斜的线。心底那股火灼得他呼吸发烫,胸腔里闷得发慌。
——红叶,她写的这些……她知不知道,会让他这样?
尔祯已经在死死压着自己。膝盖紧并,手掌下意识攥着裤布,牙关咬得生硬,生怕那份反应泄露半分。呼吸被硬生生压低在胸腔里,像有火焰被铁箍困住,闷得发烫。
偏偏这时,红叶动作轻飘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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