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唇舌包裹、温热湿润又带点细碎摩擦的触感,让他下体涨得发疼,每一下舔舐都像把他的理智碾碎,再换上新的狂热。
腰部甚至止不住想往前送,可他死命绷紧自己,指关节发白——既想要她更深入,又害怕自己太急切吓坏她。
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越来越哑,像是压抑到极致的小兽崩坏边缘:
“……红叶……我真的、真的难受……”
红叶并没有因为他哀求就退缩,反而像是屏蔽了他的话。她一手依旧维持着唇舌的动作,另一只手却缓缓探了下去,滑过他紧绷的大腿根,轻轻攥了攥,指尖的力道不大,却偏偏像是挑逗神经的火星。
她的动作极慢,几乎带着某种笃定的“研究感”,顺着臀线一路探到最隐秘的褶缝。指尖一触到那处微热的肌肤,他的身子立刻绷紧,像是被人从脊背上劈下一道电流。
红叶呼吸轻轻一颤,手指并没有急切进去,而是先轻柔地在那一小点敏感处来回揉搓。
湿热与酥麻叠加,尔祯猛地倒抽一口气,整个人像被困住,腰背拱起,胸膛急促起伏,声音破碎得几乎不像自己:
“——红叶!那儿……脏、别碰……!”
可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,指节发白,却没有真正推开她。相反,那股抵触与渴求混杂的情绪,把他整个人都逼到了快要失控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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