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急促,脸色一瞬间发白,耳朵却涨得通红。昨夜她手指探入的感觉,和“犯罪”这个字眼撞在一起,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震动。
他下意识想把信摔进抽屉里,可手又死死攥着,像是根本放不开。
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发热,他咬着牙,喉结狠狠滚动——
她竟然用“猥亵罪”来形容昨晚的事。
那明明是他一整晚辗转反侧、心口乱跳的东西,那是让他痛苦、又让他疯狂渴望的触碰。可在她眼里,却带着自责、带着罪名。
一股酸意从心底漫上来,压得他喉咙发紧。
他呼吸越来越乱,手背青筋暴起,把信纸几乎要捏皱。
——是恨?是羞耻?还是一种难以割舍的被需要的确认?他自己也分不清。
只是心口翻涌得厉害,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撑裂。
红叶心脏从交出那封信的瞬间就悬到了嗓子眼。
她故作镇定,拿起笔在作业本上写写画画,但余光始终在偷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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