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祯瘫倒在床上,大口喘息,胸膛剧烈起伏。眼前仿佛还晃动着红叶的唇,带着那份让他既渴望又羞耻的湿润与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与此同时,强烈的空虚从心底漫上来。他知道,这样的反复折磨,只是把自己困在了更深的执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用纸巾清理过后,他瘫在床铺上,掌心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,呼吸散乱不成调。下腹的火焰终于熄灭,只剩下一片彻骨的酸软与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沉沉,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拍打着玻璃。今年秋季的雨水很多,可尔祯已经无心去聆听。筋骨像是被抽空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汗水在额角和后背凝结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皮越来越沉,思绪在红叶的唇影与自己胸口的悸动里模糊交织,直到彻底坠入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他什么梦都没有做。没有焦躁、没有渴望、没有无名的火,只是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再醒来时,窗外的天已经泛白。晨光穿过薄薄的窗帘,带着寒意,却意外让人心里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是真的,久违地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晨,十一月十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街角便利店的货架上全是促销的巧克力,橱窗里挂着刺眼的红色海报,写着大字:“脱单趁现在!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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