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试图放慢,一下一下,像是要把欲望压回去,可身体却背叛了他。那股炽热像潮水般涌动,沿着脊柱往上冲,他再也控制不住,手掌的力度一点点加深。前液已经止不住地渗出,打湿了布料,也模糊了他最后的克制。
他低低喘着气,肩膀微微颤动,像是背着整个房间的黑暗,孤独地沉沦。
手心的摩擦越来越急切,原本克制的节奏早已被撕碎。他额角渗出细汗,呼吸急促得像是被困在胸腔里出不来,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微微的颤。
那团炽热像被反复折磨到极限,终于,他压在系带上的手指一顿,下一秒,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僵硬。
“……啊——”他低低溢出一声,声音哽在喉咙里,没敢放大。
强烈的快感自下腹炸开,冲击得他几乎弯下腰去。性器猛地一跳,剧烈收缩,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,溅在手心和衣料上,热意蔓延得乱七八糟。
他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捂住嘴,肩膀还在微颤,呼吸破碎得难以控制。眼前什么都看不清,只剩那双柔软的唇——一遍遍重叠在脑海里,像真的含住了他,直到把他最后一丝克制都榨干。
浓烈的快感之后,是令人发慌的空虚。他瘫倒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衣料下那片狼藉的湿热提醒着他刚才的失控。
他闭上眼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叹息。心脏依旧跳得厉害,却带着说不清的压抑和渴望。
——他知道,这份渴望不是对身体的,而是对她的。
余韵散去,尔祯缓缓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,胸口却像压着一块石头般发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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