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祯僵在原地,唇边还残留着湿热的幻觉,下身的胀痛和湿意却是真实的,像一根钉子钉在他身体里,逼得他无法呼吸。
红叶同样僵住,手还停在他手腕上,脸颊泛红,却在骤亮的灯光下极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急急喘了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,唇瓣依旧泛着水意,却硬生生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微笑,随即松开对他的“钳制”,低下头,把注意力死死锁在卷子上,笔尖沙沙作响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尔祯却没法像她那样装作无事。
他胸口起伏剧烈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火里烫着,喉咙里发出的喘息根本压不下去。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,那弯下去的颈项,那还在轻颤的睫毛,那只用力捏着笔杆的手指——全都让他快要疯掉。
他下身仍胀得发疼,内裤湿黏得难受,热意一股股往上冲。他清楚,自己此刻的眼神一定灼人得可怕,可偏偏移不开,就像被锁死在她身上。
红叶似乎感觉到了,肩膀轻轻一抖,却还是强自装作无事,把卷子往前挪了挪。
尔祯喉咙滚动了几下,像是有什么堵在里面。他知道此刻不能说话,所有人都在灯下奋笔疾书,但心口的躁意让他几乎坐立不安。
他终于还是凑近了些,压低到几乎只有唇齿轻轻颤动才能听见的音量:“……红叶。”
红叶的笔尖顿了一下。她没敢抬头,睫毛抖了抖,仍装作在写字。
尔祯呼吸急促,嗓音里带着未散的粗喘:“刚才……你,是不是故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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