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更不敢抬头看他,只能强装镇定,盯着练习册上那行模糊的英文字母,轻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一题呢……选比较合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微哑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尔祯几乎要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。嘴上还在慢慢解释完型的答案,嗓音却有些发紧,连语调都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动地任由她握着手腕,感受着她指腹有规律的按压,那股触感一下一下像火烙似的烫进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下身的胀痛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,前液不断沁湿布料,让他全身都陷入一种湿热而压抑的窘迫里。手指像是完全不受理智控制般,缓缓抬起,按在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明想抽回来,可手掌却一寸寸摩挲开去,顺着衣料轻轻上下抚摸。那触感让他心头更乱,偏偏口中还要装作镇定,努力维持讲题的节奏:“……所以这里,选,是为了强调动作的持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叶只觉得全身血液都被抽走了一样,五感在颅内高潮的余波下格外敏锐。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拢,像是要抵御那股无形的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呼吸急促,鼻端却只剩下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荷尔蒙气息,那种带着少年汗意与阳光气息的清冽味道,偏偏在昏暗与压抑的环境里,更加催动着她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尖压在他静脉上的动作变得越发沉稳,像是要跟随那股跳动一路探索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甚至自己都没发觉,此刻的动作已完全不是“求教”,而是一种近乎迫切的触探,像是迫不及待地想从这条脉搏,追寻到他更深处的身体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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