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底另一道声音却赤裸裸地提醒——他已经彻底被红叶牵住了。
尔祯靠着卧室的门,解开了腰带扣。腰带松开的瞬间,他指尖微微颤着,落在那处炽热的硬度上。
不常做这种事,可今夜心里的火却无法压下。
指尖一碰,身体骤然一震,像被电击般。
他急促地呼吸,脑海里一帧帧闪过她的影子——
课桌前的俏皮笑,抹润唇膏时水润的唇线,还有在夜风里那句轻声的“可以呀”。
他不敢叫出声,只能死死咬住牙关,手心一下一下缓慢又急切地摩挲。
最初,他只是极轻地碰了碰。动作慢得近乎迟疑,好像一旦再用力,就会被自己吓到。
可龟头早已滚烫到发红,泌出的透明液体一丝一丝溢出,顺着指腹湿漉漉地黏开。
哪怕仅仅那么轻的一搓,水流也不受控地一再冒出来,弄得他心头更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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