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兔站起来,闻到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。
只觉得下体鼓的更厉害了。
两颗乳头都有了反应,顶起来丝质透亮的衣服。
回想草药奇怪的感觉,于兔觉得这是老天在补偿自己。
当然即使是梦,于兔也不舍得掐自己,醒了多可惜。
一步一步靠近少年,脚下荡起阵阵涟漪,水或者镜子分不清。
不过温度恰好,否则真不敢想他赤裸着身子被绑在树上,会不会冷死。
"你不怕我吗?"少年嘴里吐出一口气。
淡白色的气流如同刀片,从于兔耳边擦过,一缕头发落下。
于兔心里一寒,摸了摸耳朵,几根头发还没有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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