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力忍住呕吐感,喉咙的痉挛夹住了我的手指。
我将手收回来,慢慢摩擦穴口。
“雪颂…雪颂啊,不能、不能看着吗?我想…我想看着你……”
周叙白声音沙哑,带着要哭的调子。
“位置这么挤,你又太高大了。”
我突然停下动作,胸口贴在他的后背。
“还是你想出去,让你的助理和餐厅的人都看着?”
他不说话了。
我知道他确实害怕,牙齿摩擦发出“咯咯”声。
从第一次开始,他就执着于“看着脸做”。
神经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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