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脚、第三脚…瞄准的是最脆弱、最怕痛的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呜咽着,连抱头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徒劳地用手臂格挡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,我间隔十分钟左右踹他一次。几次之后,他不停地发抖,几乎没停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开始无意识地抱着头,嘴里嘟囔着一些破碎的、听不懂的音节,似乎夹杂着"爸爸"、"妈妈"之类的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,我觉得这反应有点意思,但又嫌不够。于是发信息,让留在外面的姜特助想办法,从餐厅内部关掉这个卫生间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我在那荒唐的几个月内了解到的,他怕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、“啪”一声,整个卫生间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我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,勾勒出物体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降临的瞬间,他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,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干呕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一声声痛苦的、仿佛要将内脏都呕出来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是真的,又一天都没吃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厕所本就不大,他蜷缩在地上,能让我舒展手脚的空间就更小了。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,也放大了他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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