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艺敏适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:“国事也需要长宁亲政吗?这长宁是万万做不到啊!摄政王莫要说笑了。”
“哦?做为一国之君,这政事旁人是cHa不得手的,免得引人诟病,说国君无能。”
许艺敏闻言莞尔一笑,刹时满堂春光:“摄政王又说笑,长宁一区区nV子,若是真要长宁处理政事,才真的要被人诟病国君无能了。”
青年虽说已经习惯了这少nV时不时露出的倾城之sE,但每次看到总不免微怔,见过万千颜sE,只在面前少nV身上才领略到何谓回眸一笑百媚生,这才及笄年岁,再过几年当如何了得。
“那依公主的意思是?”青年拿起银箸替少nV夹了一块杏仁佛手,状似随意地问到。
许艺敏毫无犹豫地夹起杏仁佛手,放入口中:“自是要仰仗摄政王相辅佐了,长宁少不更事,难当大任,摄政王这称呼还请继续留用,能得摄政王相助,长宁铭感五内,他日必当结草衔环替天下百姓报答摄政王给予他们一世安宁。”
彭偃越内心是极度澎湃的,仅仅十多天,面前的少nV,没有了骄纵跋扈,没有了自私霸道。沉静如水,冰雪聪明,泰山崩于前而sE不变。他一直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夺了她的神智,今日就是最后的试探,如果她看不清自己的处境,对不属于她的东西生出什么非分之想,那他无论如何都会让她从此成为一个木头美人,给她一份锦衣玉食的生活,为她送终。
只是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,她竟然为百姓一世安宁而主动放权,没有一丝贪婪,睿智英明到他竟下不了那个决定,想到面前的少nV从此后会失了清明变成痴痴木木的样子,他心口突然有些闷闷的。再深深地看了少nV片刻,彭偃越突然朱唇微弯,露出了许艺敏醒来后的第一个有些许真心的笑容。
“公主x怀天下,偃越佩服,今后偃越必定为公主,为百姓鞠躬尽瘁Si而后已。今日以茶代酒,为三日后登基大典先行恭祝陛下禄禧荣贵、福寿安康。”说完举杯和许艺敏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,随后就告辞了。有些道不明的东西让他入了迷思,他要回去好好思索一番。
看着青年步出厅堂略显迟疑的脚步,许艺敏松开了桌下氤着汗的帕子,总算化解了这第一个危机。想着就步入内室,站在铜镜前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笑了一下,那铜镜中的颜sE竟然惊YAn到让她看呆了去,铜镜里许艺敏m0上了自己的脸,“许艺敏,谁说你孤立无援?你有这天下最大的助力,还怕大业不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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