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艺敏拉下闻瀚轩的身子,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嗯,师父,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,我问清楚原因,我们晚上再商量。”
闻瀚轩听了许艺敏的话松了一口气,又握了握她的双手,嘱咐她早点回来用膳,就先行离开了。
许艺敏送走了皇夫大人,转身进了南书房,坐到自己的位置上:“摄政王此为何意?”
“三位侧皇夫皆是国之栋梁,可却并不为本王所用,此意只是需要陛下牵制于他们。”
“后g0ng不可g政,三位侧皇夫入主后g0ng,怎还能为国为民尽绵薄之力?”
“本朝自古以来还未曾出过nV皇,陛下这不也荣登大宝了吗?能不能为朝廷出力,本王说出得便是出得,本王说出不得便出不得!”言下之意,做了侧皇夫还能不能继续做官他彭偃越说了算。
“那摄政王要做朕的侧皇夫又是何意?”
“陛下牵制三位侧皇夫,本王当然要牵制陛下了。”想到可以名正言顺的做小姑娘的夫君,摄政王有些佩服自己的急智了,他最近被那些光天化日下撒狗粮的画面刺激的快要得狂躁症了,最后他一拍脑袋,这侧皇夫别人都做得,怎么他彭偃越就做不得了?
“摄政王大可不必如此委屈,找个得力属下牵制朕就行了。”
摄政王一噎,还真没想到这个借口居然有这么大的漏洞:“本,本王谁都不信,本王只信本王自己。”
许艺敏叹了口气,都说到这份上了,她能怎么办?有人拼命要作践自己,她也拦不住,罢了,也就挂个名而已,随他折腾去吧。说了一句知道了,就不搭话了。彭偃越也只能m0m0鼻子,开始办公了。
当天晚上许艺敏和闻瀚轩边打太极边说了美男蛇的说法,她觉得只是挂个名,问题不大就答应了。听得闻瀚轩一个失手将许艺敏推出了三尺,一看nV皇陛下就要跌倒在地,连忙飞身上去抱住了小nV皇,然后就放不开手了,“陛下,臣怕摄政王居心不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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