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”
苏丹青虽应了,却并不觉得困顿,听着车轮在外城的砖石上吱呀滚动的声音,外面小贩的叫卖声,甚至街头父母教训孩子顽皮的声音,充满了市井粗俗喧闹的气息,却不由得让人心生向往。
“青儿,你想听听我府上的事吗?”苏崎感觉到他并没有睡意,于是便开口挑起了话头。船行数日,但二人每次独处时都净想着那档子事儿,在床上说的都是一些苏崎逗他的下流话,确实还从未交代过家中的情况,苏丹青这般想着,点了点头。
苏崎低沉的声音在马车里缓缓地响了起来……
原来苏崎在中了解元后又进京中了会元,后来在殿试时因为面容俊秀气质出尘被钦点为景仁十六年的探花郎。景仁十八年又跟随二皇子一派,后二皇子夺位成功改年号为景熙,第一道诏令就是派他去往延州府担任都护一职,在延州驻扎了十一年,去年年末才因为母亲离世而回京料理丧事,因为有叛党作乱守孝满三月便被封为尚书令,协管皇城畿卫,这次年关时又去金陵查点江南岁贡。
“叛党作乱?”
“是原先四皇子的余党。”
苏丹青颇为讶异,他在金陵从未听说这回事儿,但关于朝堂倾轧兄弟阋墙的评弹倒是听了不少,当下就用担忧的目光抬眼看向苏崎。
“放心,十月时我已经将他们都料理了。”苏崎亲了亲他好看得过分的眼睛,“金陵那边的差事我可还是为了你接下的呢!”把话题一转,苏崎没有说他用的是怎样残忍的刑罚。同样,在他18岁得中三甲之后两年,在翰林院过得是如何被冷待的日子,他也没有说。
前朝景仁帝年老失德,行事之间多有昏庸之态,他早就料到储位之争必有一番风波,富贵险中求,当时他便选中了行事沉稳的二皇子周祺铎,作为已故的皇后的嫡次子,却在13岁时就得封亲王,其中有怎样的心机手段,怕是常人都很难得知了!
苏丹青自小接触的不过是问卿楼里的几位红粉头牌,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文章,他只知前尘已了,苏崎如今是安全的就够了。
“对了,我在延州曾经聘一农家nV为妻,她命中福薄,生下双胎儿后便撒手人寰,老大因为T弱6岁时送回府中住着,他生X凉薄,回府后你自可以不必管他。”苏崎的声音依然低低的带点沙哑撩人,但是苏丹青此刻却无心为其所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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