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起来,我记得以前在餐厅,常常伸手拿罐里的方糖吃。所以每个小孩都很贪吃。」我一边吃寿司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。
「是吗是吗?你也有做过这些吗?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才这麽贪吃!」她又惊又喜,以饶有兴致的目光直视我。我有些忍俊不禁。「是不是好怀念?」她又问。
我笑说:「现在你想买多少方糖吃也行哦,每天吃都可以哦!」
她淡淡地说:「已经没有那个需要,方糖只是一味地甜,当年少见多怪,才会觉得美味。」她说罢耸耸娇小的肩膀,低头继续吃寿司。我明白她心底的意思。小时候的我是因为贪吃,贪新鲜,好奇而吃方糖,而她却是因为没有多余钱买零食,所以餐厅里的方糖成为她唯一的选择。
我不由想起她平日在公司里拿着零食糖果四处和同事分享的情形。她那满足的神情,彷佛有点弥补当年遗憾的味道。
结了账,走出寿司店,我们在街道上散步。关於童年时代的话题仍然在继续,我述说我小时候玩乐高玩具的事。
当她听到我说妈妈四处向人夸赞我时,随即附和:「原来你从小便已经很有创作天分。」
我想回答说没有这种事,如果我真的是天才的话,现在应该已经光芒万丈、受人瞩目。而不是像今晚那样,和公司的nV同事边吃寿司边聊天。
她说:「读小学时,妈妈要打工养家,又要照料我和姊姊,家境捉襟见肘,没有零用钱可花,更加不可能买玩具,唯一令人高兴的是,可以到邻居或者同学的家里玩,这样,我就可以借他们的玩具玩。」她的眼眸里彷佛隐藏着一GU淡淡的哀愁,但嘴角却同时又牵扯出一个淡淡淘气的笑意。
「听起来,你的童年满悲哀的。」我开始有点後悔将以前Ai玩乐高的事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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