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的是我心里也一直坚持着:只要她愿意玩,我便会继续创作新的游戏,直到天荒地老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很多重要的情景早就忘个得乾乾净净,唯独这种微妙的心态莫名其妙地残余下来,到现在我仍然感觉到童年时那份认真、执着。这种关系维持了整个学年,直到暑假後升上不同班别,我跟她的友情才无疾而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今天已经三十八岁的她究竟是否还记得这件事,她的日子过得怎样?是不是在某个地方过着跟我截然不同的人生?还有,经过了数十年的种种历练,她是否还记得童年时一起玩棋的那个傻楞楞玩伴?

        那本画册里面大概有十多款自制游戏,後来在我清理玩具箱时丢掉了,真後悔没有留下来,那样便可以用成年的我的双眼去审视、用双手触m0小时候自己的一番作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小事证明童年时我那小小的脑袋里早已经蕴藏着一GU蠢蠢yu动的创作慾,只不过尚未成形,还未能预计到将来会以什麽方式发挥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&>
我是家中独子,没有兄弟姊妹陪伴,獃在家里独个儿图书成为主要嗜好,其中当然也包括大量漫画,我最喜欢的是「多啦A梦」,在我念小学的那个年代,「多啦A梦」被电视台译成「叮当」,深受欢迎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所有同年龄的小孩一样,多啦A梦叮当的百宝袋使我着迷,小学六年级时,甚至尝试绘画以「多啦A梦」作为主角的短篇漫画。

        故事是这样的:大雄厌恶做功课,於是央求多啦A梦给他一部「自动做功课铅笔」,顾名思义,那是一枝会自动填写所有作业的铅笔。凭着那枝笔,大雄有一段日子的确过得很愉快,因为不用做功课也得到父母和老师的赞赏,对他刮目相看,大家对他的学业重新寄予厚望。但他沾沾自喜之际,考试却得到破天荒的低分,因为他没有做功课,所以对试题全部不懂作答。最後,他只得哭丧着脸,惨兮兮地做家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故事,情节拙劣,充满了破绽。不过却是典型的「多啦A梦」漫画格局。更重要的是,虽然故事大同小异,模仿X非常高,但它的的确确是从我的脑海构思出来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美术科成绩非常出sE,每幅美术作品都被老师选来贴堂,不过即使如此,以一个小学生的能力去绘画短篇漫画肯定是力有不逮,即使脑海有一个故事,却缺乏表达能力,面对一本空白的习字簿,只艰辛地画了两页便无以为继,最後不得不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那篇耗尽我耐X的半截故事,恼闷地想:或许自己缺乏当漫画家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