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圆接过来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郎中继续给惠圆治腿,这是惠老师的遗愿。郎中说,治不好,你爸夜里来拿刀捉我咧。

        郎中和养父是同学,当年一起上山下乡的,后来别人都回了城,只有他俩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留下了,仿佛两个孤儿被时代遗忘了,在这不知名的小地方扎了根,却齐齐没发芽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圆整理了养父的东西,对那个年代和自己的遭遇,养父只字未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郎中没有教惠圆认草药,他说,你以前跟惠老师怎么样,以后还按这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圆除了上学,练腿,还赶鸭子捡鸭蛋,偶尔腾只手帮朗中研磨,太臭啦,有次惠圆说。郎中就把毛笔洗g净都挂起来,自言自语道:你们终于也退休了。郎中改成用铅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爸,惠圆一瘸一拐地进来,今天捡了十几个蛋呢。收蛋的今天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蛋不卖给他,郎中说,你去剥根大葱来,一会我给你炒了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都炒吗?太多了吧?惠圆抖着大葱上的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腌腌吃,郎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腌腌?太少了吧?惠圆数数鸭蛋的个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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