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同意让室友出院。她这类人属于“惯犯”,只要情况好转,自己能控制下,院方也希望家属配合着引导“病人”自愈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友又得以见天日,开心得像只麻雀叽叽喳喳。惠圆让她穿上了大棉服,到了便利店取出寄存的一个行李箱递给她,叫了一辆车,室友一路都在剥桔子吃,吃了七八个,惠圆不让吃了,怕她一会在车上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友很听话。一路上挽着惠圆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见高铁,新奇得不行。惠圆把车票递她手里。室友瞪着眼,惠圆说,去你想去的地方,离这越远越好。要好好活着,等我去找你,嗯?遇到对你不好的人,要知道保护自己,碰到坏蛋,找警察,懂吗?

        室友说懂。她问惠圆你要去SHA人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惠圆说,不,我回去帮你拿毛衣。室友掀开大棉服,里面套了件绒衣,她说,你别回去,我不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圆笑笑。室友的泪像断了串的珠子,此时汹涌。圆圆,你别回去,我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圆上前m0了m0室友的脸,长大了,不怕了,一个人能行了。吃得的,过得好好的,等我去炫耀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友抹了两把泪,上车前又抓住惠圆使劲沉了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“再见”,室友趴在窗上,惠圆看见她张着嘴,只是高铁车内也开着空调,她看不清室友的嘴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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